“呜呜呜……停停……你……你还顶……咝……真的疼了……”祝雅瞳愁眉苦脸。
肉棒插在幽谷最深处,即使一点不动,光是排胀之力便十分酸痒难当。
这一日着实荒唐太过,幽谷被塞了大半日不曾稍歇,可吃着了些苦头。
她缓了口气刺痛稍减,望向吴征时见他一脸揶揄,不由大羞。
两人下体胶合在一处,现今想要拔出来殊非易事,还有得苦头吃。
而且两人心意相通,祝雅瞳自知幽谷花肉现下有多么羞人,但最羞的,一定会是拔出来的那一刻。
肉棒未射难软,硬梆梆地塞紧了幽谷,虽有花汁润滑,祝雅瞳仍只能缓缓抬臀,一寸寸地吐出棒身。
艰难之处,堪比破瓜之时。
那龟菇一寸寸地刮着花肉每一分缝隙,像只刨子一样将花汁挖了出来。
待得终于拔出了大半根,龟菇便卡在谷口的小肉圈处。
这里最紧,花肉也最是结实有力,祝雅瞳把心一横,丰臀一提,龟菇撑开小肉圈终于整根脱了出来。
还不及等她松一口气,那幽谷激出一声[啵叽]。
祝雅瞳面色飞红,遥想两人初次欢好时,那花肉仿佛舍不得离开吴征的肉棒,抽出时仍抓得牢牢的,以至于拔出时仿佛密封的瓶塞被拔开发出啵儿的声响。
今日着实欢好太久,啵叽之声更淫更浪,真不知花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