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水脉脉之情别有一番滋味,女子之间的亲热,只要不是太过排斥,往往一回之后便食髓知味。
韩归雁一把抄起玉茏烟一条腿儿反压她胸前,又向瞿羽湘使了个眼色,要她依样而行。
如此一来,玉茏烟两腿被叉得大开,腿心一片乌绒绒的浅草里现出两片饱含湿痕的肉脂来。
“大胆淫贼,竟敢夜入深宫欲对贵妃行不轨之事,该当何罪?”
韩归雁厉声喝问,手上却把玉茏烟的大腿压得更低,连两片紧合的肉脂都被扯出一条裂口,犹如微张的小嘴。
吴征神魂颠倒,哪里还管什么贵妃不贵妃?
就算在皇宫龙床之上只怕也已把持不住。
胯下的阳物本就蠢蠢欲动,这一激更是雄风尽复,张牙舞爪地直指幽谷。
“究竟是谁欲对皇妃行不轨之事?韩将军莫要污蔑本官。”吴征一边靠近,一边冷笑嘲讽道。
“哼,人家才不想对大秦皇妃行什么不轨之事。”韩归雁舔了舔嘴唇,将按牢的大腿交给冷月玦,自己一手抄起冰娃娃的秀乳缓缓揉捏着逗弄,吃吃笑道:“人家只想对燕国的皇妃行不轨之事,你这个色鬼才是血口喷人。”
“好个不知足的好色将军,你已有了燕国总捕,为何还来抢本官的皇妃?”
吴征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朝瞿羽湘一瞥道:“你看我们瞿总捕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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