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不妥的地方就是张圣杰仿佛愣住了,没有表现出半点臣服的意思。
此前来盛国时,张安易都会一边说些场面话,一边又摆出些仪式表达接旨的意思,再说些场面话,但最终应承下来。
两家的脸面全都顾得上,顺顺畅畅。
可是张圣杰没有,他只是说请讲。
没有香案,没有臣服,你说吧,朕,听一听看。
孙贤志不敢取出圣旨。
此刻之前,他几乎恨不得捂住张圣杰的嘴,朝他大吼你他妈的先听本官说完。
此刻张圣杰让他说,他却不能说了。
栾楚廷刚刚登基,他如果就这么草草地念出这份旨意,张圣杰未必丢人,栾楚廷的脸却被他丢尽了。
回到长安之后,他要怎么面对陛下的雷霆怒火?
“敢问陛下,敝国的王子吴征,是否在贵国?”孙贤志咬着牙,憋着满腔怒火,他至今还拿不准张圣杰是真傻还是装傻,只知道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重重的教训,叫他永生难忘,再也不敢生起反抗的心思。
“嗯?你说什么?吴征?哪个吴征?”
“秦国前任散骑侍郎,昆仑派的吴征。”
“哦~孙大人说的是他?不错,他正在盛国。只是,朕没有听错吧,孙大人说他是燕国的王子?”
“正是!他是先皇与祝雅瞳的儿子,千真万确!”孙贤志像放出了个冲天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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