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蒋大人要的画作必然价值连城,随意就被顺走,祝家果然财大气粗。”
“那两幅也算不上什么贵重之物,只是奇异,他一说倒提醒了我。一幅叫《苏山紫微图》,一幅叫《江山一叶舟》。俱是僖宗年间着一位宫廷画师庆家康依着僖宗之愿绘制。庆家康贵为国手,笔力自然是没的说的,只是这两幅画没人看得懂。祝家收藏之后也是一般如此,不过既与僖宗有关说不准能发现些什么遗藏的线索。我唤人取来成都之后先临摹一份再给他也就是了。”祝雅瞳摇头道:“可惜我对画作毫无兴趣,此前也未曾看过这两幅画。”
“我事后想了想总觉得太过着急了些,恐怕惹来蒋安和怀疑,反为不美。”
“哼!我巴不得他有所疑虑。”祝雅瞳冷笑一声道:“人人皆有私欲,我双手捧上足够的价码与一份大功劳与他,无人不喜名利双收,他若不接定然藏有不为人知的私心!付柳赟藏身在锦兰庄一事现下我们拿不出证据,也摸不准与蒋安和有多大的干系。他若不知没理由不接,他若心知肚明更不敢不接。有所疑虑?
他敢疑虑反倒叫咱们抓住了马脚。”
“有理!那你看他方才的样子如何?”吴征连连点头,与祝雅瞳一齐展开自由心证!
“不像知晓的模样,不过这人城府极深,将我瞒了过去也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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