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冒起一个羞死人的念头:看着好凶,实际也是个样子货。
嗯?
等一下,他,他说是第一次?
韩铁雁猛然回过神来,鬼使神差般莫名问道:“你……你怎是第一次。”
“当然是第一次,我自己都舍不得碰。”本以为苦修《道理诀》必然勇不可当,不想仍是个初哥,还秒射。
当真是一朝英名丧尽,吴征脸皱的像个苦瓜埋怨道。
似乎莽撞的不是他,而是韩铁雁。
韩铁雁愣住了,第一次?
世家的公子哥儿大多十三四岁便初尝欢好的滋味,府中的侍女,平民的女儿只要姿色还不错,时不时便有遭了狼吻的。
吴征无论品貌身世俱都是上上之选,怎可能还是处男之身?
这就像他古里古怪的本事一样难以想象。
终究是男子执掌权柄的世界,和女儿家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怎么那么傻?”
“一直是这么打算的。”吴征紧锁双眉犹自沉浸在之前的颜面尽失中道:
“从懂事开始便下定了决心,第一回一定给你。我的宝贝不是甚么女子都能受得起的,一般人还舍不得给她。”
“你怎么那么傻。额……”韩铁雁心中感动万分之时,忽觉手中刚喷出精华而疲软的棒儿又生生勃起,比起先前仿佛更加精神了几分。
吴征气息粗重将韩铁雁横抱而起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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