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可都是要命的事情,杨修明于此刻在天泽宫里撞见吴征,也无需动手只需大喊一声,吴征便得人头落地。
而景幽宫处生死掌握在太子殿下一念之间的被动,吴征也绝不想再来一回。
“恩,妾身晓得。”
回到宫墙外候了小半个时辰,头顶上忽然咕噜噜滚落一颗小石子。
吴征哑然失笑,玉茏烟虽显单纯,脑子倒也灵光,做事也是谨慎。
吴征又翻过宫墙,玉茏烟朝墙角昨夜两人藏身的大树指了一指:“还是去那里。”
此言正和吴征心意,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也不需告罪,大喇喇地搂住玉茏烟腰肢腾空而起。
和昨夜的快速利落比起来,今夜吴征的动作便小心缓慢得多。
诸如:昨夜心中不安太过莽撞,又或是娘娘万金之躯,微臣本应慎重小心之类的借口哪一个都解释得过去,要掩盖多搂一搂怀中玉人的真实目的并不难。
玉茏烟被他单臂回环搂得紧紧的,慌得一颗心儿乱跳,见吴征不再施展轻功而是攀援而上。
总是单手抓树再用双足踏定了树干确认牢固结实,才向上攀爬一段,周而复始。
那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紧环她的腴腰,稳定而可靠,玉茏烟却总担心它会不会忽然一松。
若当真如此,岂不是要被他环住胸前丰腻?
一想到此处,不由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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