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挂在树上的感觉,不好受,很难受,受不了!
吴征数次看了看地面,想从树上跳下去,最终还是鼓不起勇气。
只能心中感叹,想和做,为啥差距就那么大涅?
想要出声讨饶,又实在碍不下面子。
正昏昏沉沉,人影一花,自己不待见的中年人出现在眼前。
牛脾气一起,强打精神扭过头去不理。
奚半楼见他依然如此硬气,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这都惯出什么毛病来了?
宁肯在树上趴一夜,也不愿试一试轻功法诀?
嗯,意志力到是极佳,只是用错地方了吧?
奚半楼尚未婚配,听说曾有个心仪的女子可最终没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件事在昆仑派里几乎属于禁忌,没几个人敢说,敢说的也都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依然拥有著包容和爱心,人性里总是有善与恶的部分并存,恶念大不相同,而善念则几乎相似。
奚半楼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不是和爱徒存在著沟通障碍。
一直被作为昆仑掌门培养,直到正式接掌昆仑派,他始终保持著威严与生人勿进的不苟言笑,这是一派之长的气度。
可是对这孩子……
奚半楼忽然悟到些什么,虽说语气还是冷冰冰的,话语中却透出几分关切与妥协道:“跳下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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