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津在刀把上,忍不住停了下来,整个人僵住。
耳朵和心跳一起贴着墙壁,心里头翻江倒海。
老刘头家隔音一向不错,可今晚这叫声太过投入,叫得像要穿透楼板,传到每个邻居耳朵里。
我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江映兰?
张雨欣?
谁在里面?
是刘家父子那一伙在玩什么疯事?
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发热,可脑子里却是冰冷一片。
我想偷偷打开手机,去看家里的监控画面,可又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纠结到了极点,像被无数蚂蚁咬着。
叫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厨房里鸡蛋炒得碎碎的,米饭煮成了黏黏的团。
我一边做饭一边心猿意马,手里的动作都开始凌乱,注意力全被隔壁那房间拉扯成了碎片。
那种闷响和女人的哭叫、呻吟交织着,像一场声波里的肉体搏斗,焦躁得让人根本无法安静。
直到饭菜全部做完,那叫声才终于渐歇,屋外恢复了小区本应有的寂静。我还在发愣,手机却在黑色寂静里突然亮起,是老刘头直接打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狡黠和老江湖的余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小陈呀,晚上到我家坐坐,好久没聊了。正好有个故人来访,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对你以后的事业必定大有帮助!”
我盯着那通话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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