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胯下,那根目睹了全程的、卑劣的器官,在内裤布料下,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接一股、无声地、剧烈地射了出来。
我甚至都没有用手触碰它。
黏腻,温热,浸透了内裤。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
屏幕里妻子像一滩融化了的雪水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小腹细微的抽搐证明高潮的余震还未完全平息。
老刘头慢条斯理地抽出自己,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他看也没看瘫软的妻子,浑浊的目光落在儿子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
他把阴茎贴在妻子的雪臀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擦拭着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呵……”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低笑,“小杰啊……”
刘杰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声呼唤从噩梦中惊醒。他视线慌乱地从妻子失禁的污迹上移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看你那点出息。” 老刘头干瘦的手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慈祥的安抚,“别他妈瞎琢磨了,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床上意识模糊的妻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而隐秘的弧度:“除了咱们父子……没人能插进小兰的子宫……给得了小兰……这种……子宫里的……高潮。”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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