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的手从妻子汗湿的腰侧滑开,转而撑在她身侧,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隔绝姿态。
他没有看我妻子身后的父亲,声音压得低而沉:“爸,我有点不甘心……”
老刘头的动作只是略微顿挫,干瘦的胯骨依旧贴着妻子饱满的臀肉,发出黏腻的碰撞声。
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哼笑:“心疼了?上次在‘皇后的游戏’,她可是被我们轮流……”
“那次我就不同意!” 刘杰猛地打断,脖颈上的青筋隐约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语调恢复平稳:“我的意思是……映兰,以后就不参加‘临幸’了。”
“临幸”这个词让我的胃部一阵抽搐。是了,“皇后的游戏” ,他们便是这样称呼那群男人对妻子集体行使权力的时刻。
老刘头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下。他缓缓抽出身体,浑浊的目光像两把生了锈的刮刀,在儿子和妻子之间来回扫视。
“不参加了?” 他嗤笑,“你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小杰,你脑子被精虫糊住了?你以为你现在的位置是怎么来的?老周批的那块地,老吴给你牵线的银行流水……哪一样不是靠着他们对映兰的‘满意度’换来的?”
刘杰的侧脸肌肉绷得死紧。
老刘头慢条斯理地扯过一旁的毛巾,擦拭着自己,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作呕的从容:“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