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个称呼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喉管。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有些事情”。
屏幕前的我,嘴角无法控制地勾起一抹扭曲的、冰冷的笑意。
是啊,有些事情。
比如,在深夜,独自一人,反复观看自己的妻子如何在她情夫的身下,一边婉转承欢,一边用最日常的话语,对自己进行着最彻底的背叛和羞辱。
这平静的、甚至带着温柔假象的话语,从我口中说出,传到电话那头妻子的耳中,却像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当时那一瞬间的怔忪和心虚。
我的“宽容”和“理解”,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如坐针毡。
她果然沉默了极短的一瞬,然后,那被操弄出的、带着怪异娇媚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声音再次响起:“好……那老公你早点回来……”
那声音,那语调,像沾了蜜糖的蛛丝,缠绕在我的耳膜上,挥之不去。
每一个婉转的尾音,都清晰地指向她正承受的激烈性爱。
她在用给我戴绿帽子的高潮狂波,来扮演一个期盼丈夫归家的贤惠妻子。
这极致的讽刺和羞辱,在下一秒,达到了顶峰。
视频画面中,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妻子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这双重夹击的折磨或是刺激,猛地伸出手,不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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