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修长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管清晰地起伏着。
她长大了嘴,却不是发出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胸腔共鸣处,挤压出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带着极致满足和一点点痛苦的、如同雌兽般低吼了一声!
浑浊,原始,剥除了所有文明的外衣,只剩下最赤裸的生理反应。
“又……又进去了啊!”
这几个字,不再是平日里那温婉的、带着书卷气的语调,而是浸泡在情欲黏液里的、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里面混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敏感点的极致快感,以及……一丝对于这过于凶猛、过于深入的冲击的本能畏惧。
她的脚趾,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死死地蜷缩起来。
这个女人,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过度欢愉的泪珠,嘴唇微张,不断地呼出灼热的气息,整个人仿佛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场性事的暴风雨中,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刘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和一种被她的反应彻底取悦的满足感,伸出舌头,舔舐掉她眼角的泪珠,那动作,既带着情欲的暧昧,又带着一种如同猛兽舔舐猎物般的占有欲。
他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么……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