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顿了顿。
门还没打开,她忽然转过身来,朝我走回几步,像是要说什么,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拢了拢我胸前的t恤,指尖贴着我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仿佛要确认那里还有心跳。
“我走啦。”她看着我,眼神含着一丝平静下的水波,那种波动不明显,却足够让人误以为是深情,“工作完成就回来。”
我看着她,没有挽留,连“路上小心”都没说。
她转身,拉开门,背影纤瘦,玄关里的灯光把她身影拉长投在昏暗走廊的地板上,像一条逐渐被拉走的线。
她停在门边,又轻声说了一句:“你一个人……要乖。”
门缓缓合上,我仿佛听见门背后,还有她刚才洗澡时落在地板的水珠,沿着瓷砖缝隙,悄悄滑入排水口。
我愣在原地,像被一层无形薄膜罩住,连空气都是黏的。
她走了,但她刚才摸我胸口的位置,还透着一丝带着香味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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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点卯。
公关部的门半掩着,走廊灯管闪了两下,打印机的滚轴带着墨粉味把某些词从纸堆里碾出来,预算、清单、对接、走流程,全都在空调送风的低鸣里发酵。
赵曼站在窗前,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的颧骨上,把那道骨感的阴影刻得更深,她穿一件颜色很冷的深灰外套,白衬衫的领口开到第二粒扣,锁骨和颈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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