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像一只口器般贪婪地吞吐着空气。
混合的体液沿着她的股缝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像在嘲讽。
这时,卧室门忽然响了一声。
张雨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松垮的吊带睡衣,头发微乱,脸上带着刚从梦中醒来的慵懒,但一眼扫过沙发前的画面,她唇角就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们弄完了?都爽了?”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胸口。
老刘头没应声,只是把手放在妻子的头顶,像是驯化的继续。
张雨欣走到沙发边,歪头看了一眼妻子,然后笑了笑:“她这几天被杰哥操了,你不开心啊?”
我心里一紧——她说的是刘杰。
果然,过去几晚她所谓“封闭画图设计”不过是幌子。而她身体的变化,也早就说明了一切。
老刘头这时哼了一声:“不是不开心,是今天感觉不对。她这状态,要是撑不了三轮,‘游戏’里出事怎么办?”
“她怎么了?”张雨欣挑眉。
“她宫口松了。”
张雨欣撇了撇嘴:“我不信!”
她回屋,片刻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工具:“行吧,那就检查一下。嫂子,麻烦你躺一回。”
妻子顺从地移动身体,躺在了茶几上。那木头桌面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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