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慢顶,那声音混着喘息,仿佛一口一口挤出来。
“你要是真贱,也轮不上我一个糟老头来得这好处。”
我屏住呼吸,浑身僵硬,眼前浮现出我不敢想象的那一晚:她是羞耻、颤抖、忍不住地高潮,是她自愿献出、身体暴露、并且第一次用灵魂迎接的性。
妻子的裸背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像刚从蒸汽里拎出来。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汗珠从脊柱蜿蜒而下,沿着腰线流进臀缝,又在乳房间汇聚成细流。
她全身微颤,肌肉紧绷,一副既香艳又几乎溃散的模样,像一朵被逼入高潮边缘的白玫瑰,湿透、盛开、却狼狈不堪。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折磨感,像是在痛里蜷缩,又在快感中挣扎。
那种声音不是纯粹的快活,更像是被逼到临界点、舒爽与难受交织得天翻地覆,像被一股灼热撕裂成了两半。
老刘头咧嘴笑着,喘着粗气,低声又慢条斯理地说:“你记得吗,小兰?我那晚顶着你冲了半天,以为就这样了,结果你忽然一抖,像是门开了……我一下就冲进你宫口。”
他手指用力按着妻子的臀部,声音带着满足的得意,像是在回味一次意外的胜利。
“居然就那么进了。你高潮的时候夹得死紧,我射了都拔不出来,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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