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盯着屏幕,仿佛眼睛早已被那一帧一帧的画面钉死,连眨都忘了。
她松开嘴,轻轻地吻了那根性器的顶端,仿佛是某种安抚,又像是礼节性的道别,然后抬起手,去解他的裤带。
老刘头坐着,任由她动手。
他不催促,也不配合,就只是放松地倚着,脸上挂着一种几乎温和的笑。
他的裤子被一点点褪下,松松垮垮地堆在膝盖以下。她又俯下身,帮他脱掉袜子,再是一只一只地将鞋也脱了,最后才扶着他,让他站起。
然后,她抬起头,双手伸进他贴身的内裤,将那一层最后的布料也剥下来。
他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她面前。
屏幕像被调慢了一样,那一瞬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他老了,真的老了。
胸口塌陷,肋骨隐现,肚皮松软垂垂,皮肤颜色暗黄,一层一层皱褶堆叠在腹下、胯骨、大腿根部。
小腿细瘦,膝盖松弛,整个人像一堆不再有弹性的肉,被年岁揉搓过无数遍,留下斑驳而迟缓的痕迹。
但偏偏,他脸色红润,神情饱满,站在那里像一位被供奉的国王。
而那根性器竟是另一种景象——雄赳赳,气昂昂。
它在他的胯间勃起着,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深、根部粗壮,龟头尖锐,血管清晰地浮在皮下,像一头与衰老肉身格格不入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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