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雨欣不一样。
她在床上是活的,是野的。
她翻身压着我,笑着用力扭动,长发披散,乳房随着动作抖动得近乎狂乱。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带来什么,她毫不羞耻地利用它,也毫不压抑地享受一切。
我沉迷在她身下,双手掐着她腰,把她往下拉,感受那处湿热紧窄裹住我、吞咬我。
她大声叫着,说“好深、好爽”“快、再快一点”,声音大得足以透出门外。
我看着她,恍惚间觉得这一刻好像比我和妻子的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可就在那一瞬,我脑海里忽然浮出另一个画面——妻子,她趴在老刘头身下,双腿大张,头发被扯乱,腰被摁死,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再进来一点……不够……快、快操到我子宫里……”
还有那段视频里,她整个人挂在刘杰身上,像是断了骨头地软塌着,一边哭一边浪喊:“……卡在里面了……我不行了啊……被你操死了……”
那些画面像钉子钉进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不是因为她出轨,也不是因为她和别人做爱,而是,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和她做爱那么多年,她总是安静的,克制的,规矩的。
闭着眼,轻咬唇,像在完成一场温柔仪式。
她从来没有大叫过,从来没有淫语浪语,从来没有把身体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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