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跳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嫂子这手艺还真好。”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张雨欣要是能学你一半,我就烧高香了。”
妻子没回答,只轻轻笑了笑:“好多人有外卖就行,吃个方便。”
“可人不能光吃方便,还是得有点人味。”他说着,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旋即收回,看向我,“陈哥你是真有福气,这种日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垂下眼帘,勺子在碗里搅动了几下,舀起一块莲藕。
他们之间,气氛没有火花,甚至没有暧昧,像两个熟悉到疲倦的旧识,已经无需确认彼此的关系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共谋。
可那正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
她没有抗拒他,他也没有躲避她。仿佛这个饭桌,本来就有他的位置。
而我,只能坐在那里,听他们谈笑风生,像个多余的配角。
真真地骑脸输出。
饭吃到一半,刘杰说起最近他们学校组织高三备考的一场讲座,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话题却不知怎么转到了城建规划上。
“……其实你知道吗?你看现在城市更新速度这么快,背后的底层逻辑早就不是为‘居民舒适’而建的,而是为了资源错配的‘金融压榨模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平缓,举例精准,几句轻松的转换,把原本干巴巴的城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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