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乳房,是我无数次低头亲吻的起点;那道腰线,是我曾用指尖描摹幻想未来的路径。
而现在,她只是安静地、毫无抵抗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掌心之下,被当成一件“成功开启”的器物,爱不释手地抚弄。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动了动手臂,像终于缓过来。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坐起时腿还微微发软,动作迟缓得像病人起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掌印,脸颊泛起细微的潮红。
她没有看他,仿佛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只是轻轻说:“……我要穿衣服了。”
她刚弯腰去拿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内裤,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声音突兀,又格外刺耳。
她愣了一下,刘杰瞥了一眼屏幕,笑得意味深长。
她飞快地拿起手机,来电备注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名字——“老公”。
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竖在唇前,身体还赤裸着,乳房微颤,腿上水痕未干。
刘杰半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我也愣住了。
这是哪天的记录?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下班回家没看到她,屋里黑着灯,我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
她接了。
现在,耳机里传来那段熟悉的、我当时听着丝毫没有怀疑的声音:“喂?老公啊。”
她的语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