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陆续上了:
葱烧虎掌,筋香软烂,却一点不腻;
虫草花焖辽参,据说是专门泡养48小时才下锅;
清蒸长江刀鱼,据说每条鱼都有记录编号,从来源到处理全程控温;
还有一道“鹿筋炖枸杞”,被侍者郑重其事地分盅,一人一份,仿佛是什么补身圣品。
张雨欣眼神亮亮的,看着每一道菜上桌都像在介绍某种战利品:“这厨师以前给几位老领导做过寿宴,后来被我公公请来这里,年薪七位数也不对外服务。你看看这道菜,每一口,都是给‘活得久、活得稳’的人设计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扫过主桌那一群老男人,而我,也下意识擡头看去。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审慎又娴熟的节奏品尝食物,像是在完成某种庄重的仪式。
他们不大声说笑,不拼酒斗菜,但从每一道举筷和点头里,我能感受到一种属于这个层级的“默契”与“掌控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厅内的灯光调得更柔了几分,桌上的瓷碗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小盅白瓷,盛着不知名的米酒,温热中泛着微甜的清香。
我有些发晕,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从进入餐厅那一刻起,气氛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正胡思乱想着,只听“叮叮叮”几声脆响。
我擡头一看,是老刘头站了起来,右手轻轻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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