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当一个女人在身心两方面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某个男人倾其所有,那种最私密的领域才会被轻易献上,这通常是她整个灵魂都已悄然沦陷的铁证。
张雨欣凑近我耳边,声音轻佻地说:“你知道吗?这种事情,唇一旦献出,心也就没多少回头路了。看来,你们的婚姻,比你想象的还要脆弱。”她的目光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挑逗,令我无地自容。
我强忍着胸口翻滚的痛楚,喉头发紧,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画面里,那个吻还在继续,像是在宣示某种无法逆转的事实。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倾塌,而我,既无权责怪,也无力挽回——我自己也并不干净,我和张雨欣之间的关系,也早已跨越了那条界限。
于是我根本没有资格去谴责妻子,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自责。
我忽然意识到,张雨欣对我的引诱,她和老刘头设计的一切,根本就是一场精心布下的陷阱。
她故意靠近我,撩拨我,直到我抵挡不住,跟她发生了关系。
可是,我能怪她吗?
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意志不够坚定,才让自己陷进去。
我的怒火一部分指向他们的阴谋,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失望和责备。
或许,真正让我走到这一步的,始终是我内心那份摇摆不定、软弱无力的自我。
眼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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