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买了一点饭,我拿给了荷月,正巧大姑也来了,我问吃饭了没有,她说吃了饭后就去送晓婷,然后就赶来陪荷月。
我知道她陪荷月是假,来看我是真。
她的老公现在是萎哥,什么用也没有了,她正闹男人荒,好容易我来到这里,她的公司又放了假,所以她最牵挂的事就是见我了。
昨夜还和荷月讲故事,暗示我和她家女人的关系,今天大姑又来了,真是一个极好的讽刺啊。
大姑不知道我给荷月讲了什么故事,她一本正经地和荷月说这说那。
荷月说:昨天夜里,小木给我讲了一个人的故事,我听了后,觉得很难受,为什么那个人那样做呢?
为什么他未婚妻家里的亲戚也那么的不知廉耻呢?
大姑忙问是什么故事,荷月就又复述了一遍。
大姑越听脸色越难看,她坐不住了,站起来,走来走去,不时看着我。
后来,她打断了荷月的话,说:荷月,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呢?
荷月说:不知道,这也是小木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知道的话,我真想吐他一口唾沫,还叫人吗?
大姑随声附和着,并擦了一把汗,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在哆嗦,她还以为我实说了呢!
她还以为荷月在骂她呢!
大姑趁荷月不注意,瞪了我一眼。
荷月去厕所了,大姑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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