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姑说,“要射精了。”大姑说,“我知道你要射了。”大姑经常为我手淫,早就会根据我 的阴茎润滑液和龟头的颜色来判断我是否要射精了。
“大姑,我不想现在射,”我央求大姑说。
大姑回过头来,温柔地对我轻轻说,“现在别射,大姑让你多舒服 一会。”大姑对我的微细感觉相当了解。
大姑知道,现在这种要射不射的感 觉让我觉得最舒服。
大姑松开了手,俯身跟我亲了一会嘴。
“大姑再动我,”我说。
“别让我的射精感觉下去得太多。”大姑跟我亲吻了不到一分钟的样子,我的阴茎就软缩了一半多。
大姑的妙手很快就重新把阴茎调理得生气虎虎,让它刚硬挺直起来。
重新挺直的阴茎包皮上,覆盖着一层鳞屑样的东西。
是刚才我跟大姑交媾时,大姑沾在我阴茎上的阴道分泌物干燥了, 结成了薄壳。
大姑的手来回动,加上阴茎的时涨时缩,使结壳的阴 道分泌物揭起来了。
“又滑起来了,”大姑轻轻地说。
我也感到射精的欲望开始升起。
我这次想射出来了,不想再把射精 的欲望压回去了。
但是,我还是不想立即射精。
我左手抱住大姑的后背,右手抓住大姑 大姑的一只大乳房。
“大姑,别让我立刻射精,”我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