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大跳,我摇下玻璃,她看清是我时,笑了。
我说,上来吧,我正好去诗诗家呢!
这个健康俊美的农村女孩很敏捷地上来了,她一笑,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编贝。
这样可爱的一个姑娘因为出身在贫寒人家里只能给别人打工了。
像她这样年轻的城里女孩,现在不知有多娇贵呢,不知有多少人在热恋、追她呢!
我说:我叫木雄,今后准备接送诗诗,并辅导她学习,你知道吗?
她笑了:哥,我知道,王阿姨和-我说了。
她的小嘴真甜啊。
我问怎么称呼她呢,她说:我叫白小艺,你叫我小艺就好了。
攀谈中,我才知道,她今年十九岁,十六岁时已经到城里当保姆了,家里有一个患慢性病丧失劳动能力的父亲。
她母亲早就和别人跑了,她要赚钱养活自己的父亲和供弟弟们上学。
我不由得肃然起敬。
这种女孩最高尚了,早早地扛上了家庭的重担,饱尝了生活的艰辛。
而她还从容地微笑着,我由衷地赞美道:“你真是一个懂事的小妹啊,你父亲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幸运啊。”她听了这一句话后,差点掉下眼泪。
我不敢再说了,怕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现在我开车,不是倾诉的好场合。
她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欲言又止,小区到了。
我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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