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她才擡起头,看着我,笑了:“走开啊,你这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你懂得什么,我看你还没有发-育吧。”我靠,这家伙,还用过去的眼光看我呢,过去,女孩们一致认为我有病,发-育不正常,看到女孩毫不动心,说我是天阉。
妈的,我在她耳边说:“老妹,我的包-皮已经割了,很持久的,要不试一试?”女孩抿着嘴笑着说:“木头,我看你那宝贝还没有一支圆珠笔的笔芯粗吧?不要吹牛了,你平时躲得女孩远远的,不要掺和大人的事了。”
我很气愤,在她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如果我的那东西很粗大,你验明后,我要摸你的妹妹呢!
她写道:操,笑死我了,我不怕,可以奉陪,如果你的小东西像一根火柴梗一样,我让你天天给我洗内-裤。
我写道:一言为定。
她写:一言为定。
我气咻咻地拉开了拉链,把那只整装待发的巨龙放了出来,它早就想出来透气了,让这个骚女孩的动作和言语挑逗的我早就忍不住了。
我拉着她的手向我的胯间拉,她微笑着,很配合。
她一定抱着想笑话我的心,想看我出丑。
看看传说中的话是不是真的。
她的手竟毫不犹豫地放在了我的巨龙上,她的手抖了一下,又不相信地抓住了它,从上到下摸着。
她吓呆了,忙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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