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当我想尽根插入的时候,她便提起阴户,不让它更进一步。
这时,我的阳具就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棒,沿着窄小的阴道一路烙进去,只烙得梓涵的阴道舒服极了,尤其是它暴凸的龟头,不时冲着她快感中的子宫,软溜溜的,麻酥酥地命子宫产生一阵阵难言的新快感,我怒突的龟头棱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着阴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
她的分泌不停地渗了出来,把阴道都填满了,我的阳具就如同水枪的活塞子,不停地抽压着她渗出来的淫冰,“吱唧、吱唧”的声音越来越响,交杂着梓涵高潮叠起的哼叫声,就像一首销魂的乐章。
梓涵就如同一支野马似的在我身上驰聘,她拗起腰来,将含在我口里的奶子扯得长长地,最后“卜”的一声,由我口中弹出,疯狂乱舞着。
她的身子再向后仰,两颗乳球就如同肿胀的氢气球似的高耸地升立在她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左晃,好像在向天空膜拜似的。
她不知已经来了多少个高潮,一浪接一浪,而现在,一个更大的高潮正在来临,子宫好像痉孪一样,不停地收缩,她的阴道口就如同垂死的鲤鱼嘴,一张一合着吸气,磨擦着我火炙的龟头。
最后,她瘫软了,无力地伏在我身上,呼呼喘着气,她臀部的动作静了下来,全身都给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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