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三婶会这样想,我是一个极度邪恶的人,三婶已经对我的品性初见端倪,她当然对我不放心了。
俗话说:“狗窝的油糕,猪窝的菜,十八九的姑娘到处睡。”这是最不放心的事情了。
现在,如一朵刚刚绽开一点笑脸的花一样的梦冰与我在一起,我不动她除非有病呢!
我走进里屋,梦冰刚刚缓过来一点,眼神还很散乱,白光光的大屁屁还在空气中暴露着呢,她看到我问:“谁的电话?”我说:“反正不是你的。”梦冰骂道:“操,你个坏蛋,就爱贫嘴,刚才差点把我弄死了!没想到做这事还能让人刺激到那种地步,死一样的感觉啊,我仿佛到了一个陌生世界里……”我呵呵地笑着,双手抱住了她的双腿,向我身边拉了拉,梦冰叫道:“干什么呀?”我说:“还能干什么,干你!”梦冰大声叫道:“不要啊!”……
我握住脖子的手轻轻的加了点力,另一只手就往她洞里钻。
一下子她脚就夹了起来,身体也彷佛软了似的。
手指轻轻抚过了她的脖子,中指继续深入探索,食指与无名指轻夹她的阴唇。
我忙掏出自己的家伙,调整了一下角度,腰一顶……爽啊!
到底了,恰如其缝啊!
我轻握着她的奶子,指尖轻轻的在她的奶头上转呀转的,另一只手抱向了她的腰际,为了用力大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