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一位教师说:“校长来了。”我们从窗户看到她都静了下来。
校长进来校长办公室里,主持了一次会议。
会议的内容时表扬了我,并批评了一些胆小的年轻教师。
我听到这里忙说:“黄校长,其实不能怪他们,那些小混混手持凶器,一般人很难对付。”话音未落,那些年轻教师向我投过感激的目光。
黄校长也总结了大会的议题,提出了一些希冀。
这样,我既团结了同事,又不孤立校长。
校长报以深情的一眼,看得出她很赞许我。
会议结束后,已是下午6点多,大家都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只有我最清闲,于是,我向宿舍走去。
我的宿舍在东边的一个角落里,最东边的一间,与围墙毗邻,可以说是比较偏僻的一间了。
西边的邻居是女宿舍,一挨三间女宿舍,校长原来的安排是为了安全,每一排女宿舍都有一个男教师的宿舍。
与我同住的舍友是以为青年教师,他刚刚请了婚假,宿舍暂时空了下来,只剩我一个人。
我开了宿舍的门,看到四周几乎都蒙上了一层灰尘,十几天没有来就成立这样子,环境真是恶劣啊。
门窗年代久了,缝隙很大的,一刮风,屋内总是雾茫茫的。
有些宿舍已经用纸把缝隙糊着了。
我也懒得去理它。
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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