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是大伯房子的隔壁房子发出的,是谁,我悄悄地爬在墙上,慢慢地移动着。
近了,近了,我看到了。
隔着玻璃,我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她躺在床上,手在阴部不断地动着,呻吟声不断地发出。
是谁,大白天如此放肆,又不是旷久怨妇?
我仔细一看,差点掉下墙来,是小学时教过我的刘老师。
我记得,我八九岁时,她还是一个18、19岁的大闺女,她是个代课老师,是村委会的安排。
这么说来,现在她还没有达到40岁。
后来,她的婚姻很不幸,嫁给了同村的一个小伙,他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可一回家,要么不理老婆,要么就是打架。
刘老师常常哭着跑上街,和别人诉说。
他们唯一的一个女儿在外地读大学,刘老师可以说是最孤独的一个人了。
刘老师最后成了国家的正式教员,职业之限使她恪守本分,没有越轨,这更造成了她的孤独和压抑。
周末,在大白天自慰也许是释放自己的一种方式吧,我理解了刘老师。
正想着,我一下子摔了下去,正好摔倒在刘老师的窗前,原来,这墙年久失修,又遭连阴雨,我140斤的体重趴在墙上,不摔下来才怪呢。
刘老师正在享受,没想到我会摔在她家的窗户上,她吓了一跳,忙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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