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姐俯身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看她的两个乳房;在她那起来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看她的打湿的胸衣,我的眼睛快要忙不过来了,老天,快借我一双眼睛吧。
我突然又看到了她的乳头处有一滴白白的奶正在慢慢地出来,缓缓地往下流,啊,我的心里大叫:不要浪费啊,这里有一位大孩子很渴啊。
说着,我开始找水喝了。
我敢说:我活了二十几年,数今天最刺激,但人生最大痛苦就是美人如花在眼前,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
我就在这种折磨中度过一个燥热的上午。
开始往车上装玉米了,大姐和我一起擡。
挨得那么近,我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味,那是大姐身上的幽香和汗水和奶水混在一起的气味,太刺激了,我不由得打了连个喷嚏。
还在刺激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我快要神魂颠倒时,我的准老婆一声响亮的呵欠把我惊醒。
妈的,这个乌鸦,干什么,吃了鸦片吗,呵欠也打这么高?
一声惊醒梦中人,我可不能脱轨。
玉米装起来,我驾驶着三轮车,向大姐家走去。
一路上,我的心如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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