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佳说,包括美优在内的性骚扰集团之间,似乎有着只有在感性世界才能说的默契。
在“下次可能不行”的紧要关头,最终只做对方能原谅的范围,这样的关系在美优和由佳之间也成立了。
虽然这是我无法理解的话,但是像这样能够坦然地说话的时候,也许在深层心理中认同了同样的东西。
“那就先把那件事放一边吧。为什么要拘泥于我呢?”
“什么意思?”
“因为是作为美优的哥哥被要求的,所以理解了。作为一个男人,难道没有被说想做爱的交往吗?”
“那是……那个啊”
由佳似乎很难做到似的挠着脸。
“只有哥哥知道至今为止的我,像这样平常对待我。”
那个声音渐渐地往上蹭。
有做坏事的自觉吧。
“这样说应该会很开心吧。而且,我做过一次,邀请你也很轻松吧。哥哥看起来也不错,没有不做的理由吗?”
“嗯。这么说的话……”
从由佳的立场来考虑的话,也不是不明白那个理由。
但是,仅仅这样就可以选择我作为性对象吗。
虽说这些孩子们的团体对于性的门槛很低,但更明确的“理由”也是必要的吧。
“由佳也是相当可爱的人,如果老实一点的话,我觉得比我好的男人不管多少都会陪着我……”
我把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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