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儿子的叫苦连天,孙锦仪当做没听见,手继续从阴囊处往上推,把敏感点重新推回到龟头,就是这过程会非常痛苦。
“喔喔喔……妈……您别弄了”我在床上挣扎着,动作很激烈,导致地板在震动,好在楼下没有住人,否则肯定要上来闹了。
“忍着点!”孙锦仪冷静道,红唇一努,唾沫吐在儿子的阴茎上用以充当润滑液的效果,如果没个润滑,怕是皮都要给戳破了。
“妈,别弄了……”我双眼痛的全是泪,真是后悔死了,感觉一直硬着除了有点难受之外,也没其他的事,起码比现在的情况要好。
妈妈没有搭理我,继续对肉棒进行着强有力的推拿。
接下来的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感受就挺奇妙的,除了能明显感觉到卵袋和肉棒的火辣辣疼,竟还有一丝舒爽,仿佛找到了“乐趣”。
还真是奇了!
当我发现这一现象之后,惊喜道:“妈,有感觉了欸”。
对于我的话,妈妈只是嗯了声,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也就是这时候,我才了解妈妈刚才的行为也是治疗中的一环,以疼痛唤醒肉棒乃至龟头的敏感。
此刻,孙锦仪脸色绯红,前额挂汗,神情专注,发红的手以慢动作的方式撸动着,从阴囊处一点一点的来到龟头。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掌心内的肉棒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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