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与神志,宁清夜撑起软趴在窗沿的身子,打掉撑着木床的撑杆,让窗户关闭,摇晃着娇躯慢慢向绣床走去,走到一半时双腿突然失力,还好及时撑住了一旁的圆桌,这才没有噗嗤滚在地上。
历尽千难万难,最后还是来到了绣床上。
绣床上到处都是水渍与精斑,看样子宁玉合在宁清夜来之前被牛大根肏弄的不轻,宁清夜也没心思再去嫌弃这,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地方躺着,回味身体中那还没有散去的高潮余韵。
见自己徒弟躺倒了绣床上,宁玉合这才松了口气,这老汉的家伙事还真会把人肏傻,特别是那爆精喷射的力度,光在小穴阴道内喷射都会让人爽到昏迷,更别说还是直接顶在花房内猛射了,都怪自己……含卵蛋含到了忘乎所以,自己高潮喷尿了都不知道,徒弟花房都要被射爆了自己也不知道…………
跪坐在地面的宁玉合瞧了眼坐在圆凳上的老汉牛大根,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大肉棒这时半软的吊在胯间,就算是不硬的状态也比令儿硬起来都大,真不知道自己与清夜是怎么用小穴含进去的。
难道清夜也是像自己当初那般被强行撑裂才容纳下的?
当时被牛大根强行插入小穴,把肉洞口撑大撑裂的场景还记忆犹新,可是那疼苦的感觉却早已忘记,只记得那要命的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