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张大了小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还要盯着又被黄鹤雨放回屄上的手机,等着我的问题。
“多大的蚊子把你吓成这样?刚刚又是什么声音?有人打你吗?”我顺势问道。
“没人打我,是我在打蚊子呢,刚刚蚊子落我身上了。”妻子也只能顺势回答,除了这个借口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打到了吗?”我随口问道。
“打、没打到。”妻子本来想回答打到了,哪知道黄鹤雨突然又在她的另一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肉响传来,妻子只好瞬间改口。
“没打到你那么用力干嘛?疼不疼?”
“疼——”妻子突然撒娇一样的说道,眼神却魅惑的看向了黄鹤雨。
一个字同时对着两个人说,撒娇的对象却是黄鹤雨,这是央求他别再打了的意思。
我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径直说道:
“疼就别打了,找点花露水喷喷,我先吃饭了,挂了啊,明天见。”
“老公明天见。”妻子如蒙大赦,急不可耐的结束了通话。
她也不管有没有坚持到十分钟,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便瘫在了沙发上。
刚刚这一小会的功夫,妻子的精神在应对我的问话,肉体在应对黄鹤雨的折磨,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两半,简直是身心俱疲。
我打开了电脑音量,只听黄鹤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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