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雨根本就不给妻子拒绝的机会,而且我知道,妻子确实也没有拒绝,并且真的想到了堵住自己小嘴的办法——她极为下贱的叼住了自己的奶头。
十五分钟后,妻子发过来一张照片,门口过道的深色地毯上,一片颜色更深的水渍清晰可见。
黄:怎么喷到门口了,你是趴在地上玩的?
简:不是,我怕水喷到对面房间的门上,就用手挡住了。
妻子不知道的是,如果她真的喷到对面的门上,那个李胖子只会更兴奋吧。黄:怎么样?宁姐,是不是特别爽?
简:也就那么回事吧。
黄:下次给你来个更刺激的,我看你这个骚货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妻子没有再回复,我突然有种感觉,妻子的嘴硬也许不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或许是因为她也在期待着黄鹤雨的新花样,更加羞耻更加变态的新花样。
后面就是今晚妻子在篝火旁的自慰露出了,我不想再看。
想想这些天每天晚上八九点钟跟我视频通话的妻子,我的心情复杂的无法言表,每次跟我甜甜蜜蜜的聊完思念之情后,她就会等着跟另一个男人一起玩这种越来越羞耻的淫荡游戏,似乎世界上出现了两个简宁,一个是高雅的画家,知性的美院老师,美丽贤淑的妻子,她热爱自己的事业,重视家庭和丈夫,另一个却是初涉性爱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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