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音坐在沙发上,家中又回到以前的状态,只有嘴唇间的那一抹温暖和床上的凌乱才明白告诉她一切都和原来不同。林徽音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她多么希望在梦中一直不要醒来。可梦最终还是会醒来,人是要面对现实的,她心里一阵失落。
昨晚和儿子躺在床上,开始说好不做爱。可温情的相拥之下,卿卿我我之间,母子俩自然而然地又发生了关系。不知梅开几度之后,母子俩才一动不动地拥抱在一起。林徽音疲惫之下提议儿子明天去学校。可是儿子还想拖两天,后来在她的反复劝说下,儿子才勉强答应。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想到儿子,林徽音又重新拾起心情,小嘴哼起流行的小调把卧室的床卷起丢到洗衣机。阳台外的洗衣机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涤净床单上的痕迹,可心中的痕迹却永远留了下来。她细细地擦洗着昨天下午母子俩留在沙发上的痕迹。
林徽音其实想将痕迹多留几天,多一些念想,可又怕家里突然来人。无奈之下只好擦洗干净。那斑痕水迹说明昨天的那一场战斗是多么的激烈。想到和儿子的肉搏,林徽音的身体又蠢蠢欲动。
自从和儿子发生关系之后,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甚至不用儿子抚摸挑逗,只要儿子盯着她的身体看,她的身体就会变得灼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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