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早上都得先跑到厕所去假装拉屎,本来想撸一管让它慢慢软下去呢,但我妈呀,哎呀,她经常不避讳的穿个短裤就在旁边洗脸刷牙,还老说我――
“你别在厕所里蹲个没完啊,看着点儿,都快迟到了!”“
我模仿我妈教训我的语气动作说道。
“是呀!你正硬的难受呢,你妈还穿得那么清凉,每天撅腚扭腰的在那儿搔首弄姿,这像话吗,像话吗?!不知寡廉鲜耻的,成何体统!这他妈不就是明摆着挑逗人吗?!”
朱哥言辞激愤的强烈谴责道。
“不知道儿子鸡巴正难受呢吗?!作为陪读母亲,怎么连这些事儿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当妈的?!”
“哈?”
我都快晕菜了。朱哥乘胜追击的说道:
“这都快高考了,正是关键时刻,反正这么硌就(形容一种石块从山上滚落正卡在山缝中上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的尴尬状况)着也不是个事儿,既耽误你学习,也不利于你身心健康的正常发展,还不如索性跟你妈摊牌说清楚。我都听人心理学家说了,“心理问题,堵不如疏”,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老汉不浇花呀,他自有儿耕耘;老母饥渴求甘霖,孝儿代父要从军……”
“诶呀呀呀,行了行了!”
我急忙止住了朱哥连珠炮般的相声贯口。真他妈不愧是出身自曲艺世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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