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礼看白玫的笑靥虽然看的颇赏心悦目,但他并不是个好色之徒,见白玫依然没说出重点,索性直接切入说:“有何理由可说服孟启?”
白玫见拖不下去,她只好说:“孟启以往在东极城,二皇子可知道他的上属是谁?”
刘礼见白玫今晚说话特别不爽快,心里正慢慢的开始有些怀疑,但听到这一句,刘礼蓦然一喜,大声说:“莫非正是倪惕?”
白玫心里一惊,暗暗讶异刘礼见事的速度,但她表面上依然只能笑着点头说:“二皇子神机妙算。”
“这种事,他们居然忘了告诉我?”刘礼一击掌说。
“只要放出倪惕已向二皇子投降的假消息,岂非孟启最好的一个理由?”白玫把徐定疆警告孟启的那段话搬来运用。
“这倒不用。”刘礼哈哈一笑,见白玫惊讶的表情,刘礼含笑点头说:“倪惕的降书,下午已经送达,这倒是不用装假。”
这么说来,徐定疆早就算准了?而倪惕那家伙果然没骨气,白玫心里激荡,脸上却只能喜孜孜的恭贺刘礼说:“恭祝二皇子早成大业。”
刘礼听到大业两字,脸上的笑容一弛,转头说:“这事就交给河王办……来人啊,请河王来。”
一旁的侍卫应命而去,刘礼则回过头,望着白玫说:“小玫姑娘立此大功,不知有何期望?”
白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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