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铁仇远去,白广这才回头说:“浪大哥,刚刚差点闹了笑话。”
“怎么?”白浪莫名其妙。
“这种宴会其实就是左督国王私下培植党羽的聚会。”白广说:“你这么一问,铁仇岂不是尴尬?”
“原来这样?”白浪开始头疼了,到了都城竟有这种麻烦事?
“既是小型筵席,按道理,参与此宴的若非心腹,就是在都城举足轻重的人物。”
白广正色说:“若不是今日陈康亲见护国使领我入宫,浪大哥的名气又算响亮,我们未必有资格参与此宴。”
若有选择,白浪颇想将此事交给白广便罢,问题是怎么样都说不过去,白浪只好苦笑着摇头,没再说话。
“浪大哥。”后门传出白敏的叫声:“垒哥回来了。”
“阿垒?”白浪与白广同时回头,只见白敏带着浑身土泥的白垒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广忍不住笑说:“阿垒,你是窜到哪里去了?”
白垒脸上露出微笑,四面望望说:“还是到后头去说吧。”
白浪踏前一步说:“阿垒……”
“我知道。”白垒点头说:“小敏刚刚已说了,我以后每次回来都会向浪大哥报告。”
“那倒不重要。”白浪拍拍白垒的肩膀说:“有发现记得商量一下,别自己冒险。”
白垒似乎有些错愕,怔了怔才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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