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为什么?”白浪又搞不懂了。
“既然已经打开了内外的通路……”白炰旭叹口气说:“想重新封起谈何容易?这千年来,从没听过有人藉先天真气之法练成‘胸怀天地’。”
这么难?白浪想了想,试探的问:“那直接练成‘胸怀天地’的又有几人?怎么练?”
白炰旭怔了一下,起身往外缓步,临出门前才说了一句:“我说过,那是传说中的武学。”
这么说就是没人练成了?白浪楞在当场,那该怎么办?就这样等下去吗?
清晨,玳香从梦中醒来,一醒来,睡眼惺松的玳香自然而然的又皱起了眉头,只觉得满室的药味实在薰的自己十分难过。
躺在床上已快二十天了,前半个月不但不能移动,连洗漱、抹身、方便都要别人服侍,简直是生不如死。
到了两天前,王妃总算是准自己下床,前天在澡盆里足足泡了两个小时,才把那股讨厌的香味洗淡了些,不然与这些药味混在一起,简直是人间地狱。
玳香微微伸了一个懒腰,腹部以细线缝起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玳香将手无力的收回,喃声说:“甜甜……甜甜……”
等了片刻却无人应答,玳香不由得心想,这个甜甜,大概是累的睡着了吧?
这些日子她们三人轮流照顾自己,也该累了。
想想后玳香也不再叫,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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