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埳山老人干咳了两声才说:“我换了另一些药了。”
“前辈?”
归勇瞪大双眼,他当年曾追随老人一段岁月,虽不是专门学习这些,但多多少少也懂得一些药理,依老人先前所说,退蛇血处理起来十分麻烦,岂能随便换药?
老人身上又能放的下什么药物?
想到这里,许多的问题一一浮现在归勇的心中。
这些药物放入缸中,水岂会如此清澈?
这时已经是紧要关头,老人不但有时间与自己闲扯,还有空进食?
最奇怪的,他居然连徐定疆什么时候能出缸都没有把握?
归勇心里越想越不安,终于想到了一个他最害怕的可能,归勇有些结巴的说:“您……
您不会……又作什么实验吧?”
“没……没有……没有啊。”埳山老人虽然老脸不红,但说话总没有原来顺畅。
“前辈!”归勇急了。
“好啦、好啦。”埳山老人将归勇推出门外说:“你别管这么多,没事,没事的。”跟着将门啪的一声关上。
埳山老人一回头,这才发现一脸惊慌的玳音还站在屋内,正向着自己扑通一声跪下说:
“老人家,您一定要救小王爷……”
埳山老人心中发虚,也不好意思发脾气,只好连声说:“你放心、你放心,没问题的,快起来。”
玳音对这些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