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妻子的屁眼里面拔出一个塑料的塞子,顷刻间,一道乳白色的水柱,从老婆的屁眼内喷射而出……
他们竟在我回去房间的一段时间里,给妻子灌了肠。
从下班6点到夜里10点整整四个小时,妻子终于被他们从木马上放了下来,她的人似已经完全瘫掉一般,只能由男人搀扶着才勉强的站立。
晚上,妻子睡在狗笼子里,狗笼子很小,妻子在里面只能蜷缩着身子,但已经体力透支的妻子无暇理会这些,她很快便在里面昏睡了过去……
自从妻子被调教的第一天开始,她在家里吃饭用的碗,就被他们换成了狗盆,并命令妻子吃饭的时候,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趴着吃,而且不能用咬,只能用舔,他们还在妻子的屁眼里插入一条狗尾,让她无论从外貌还是动作上看起来,都真的像一条母狗般。
调教经历了一周,但这短短的一周时间,却让我和妻子感觉好像度过了一年。
可是尽管如此难熬,这种折磨的日子却才刚刚开始。
从第二周起,调教妻子的阵地,被萧靖由家里的客厅改为了室外的楼顶。
深夜,家小区的楼顶没有旁人,只有我、妻子、萧靖和他的团队帮手。
妻子像在家里的客厅中一般,被绑在三角木马的上面,但户外的凉风,暴露的羞耻,使已经渐渐习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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