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阳没有直接回答银华,反问金玉道:“你二伯是不是跟呢说了什么了,你才知道要给爷爷泡脚的?”
金玉老实的点了点头:“二伯说爷爷年轻时脚上受过伤,当时没有被好好医治烙下了病根,要经常用热水烫脚,加以按摩的手法,才能有所缓解。”
“恩,你说的不错。”
百里青阳屡了屡胡须,“爷爷这脚啊,是爷爷五十岁左右时与草原上的蒙古国打仗时留下的,当时蒙古千余精锐来抢爷爷带领三百人押送的粮食,虽然是在援助下打跑了他们保下了大部分粮食,但我们原来的三百人却也只还剩不到二十人,伤就是那时留下的。”
老人说的轻描淡写,但金玉银华两女去好像体会到了那种死亡临近的感觉。
百里青阳继续说道:“当时爷爷受伤不轻,再加上一路奔波,错过了治疗时间,就落下了病根,冬季一入寒,双脚就会如针扎一样疼痛,前年是最严重的疼的爷爷三个月都没敢下床来,其余三季略好,但每逢阴雨或受寒也会疼痛难忍。”
就连一个历经生死,在各种伤痛中活下来的人都撑不住完全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疼痛。
“所以爷爷要绑着棉布?”银华问。
“恩,本来爷爷已经不怎么带兵打仗了,只挂了个闲职,但是此次出征十分重要爷爷也就为了大秦勉力一试,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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