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硬到根本毋须照准,杵尖一顶,擦滑着没入最湿腻处,如破开熟果,裹着浆甜长驱直入。兀自休喘的妇人“呀”的一声睁大美眸,赤裸美背向前一扑,俯得比腰臀更低,浑无余赘的狭长三角挂着玉色丰乳,在褥上压出两个完美大圆,美不胜收。
背后体位顶得更深,坠马髻早已散开的美妇人埋首湿发,十指揪得被褥凌乱不堪,呻吟逐渐变成哭喊,似将没顶。
“呜呜呜……好大……好……好硬!不行了……呜呜呜……”
“你若运气好,可以当作今日什么都没发生。我本不会为了幽邸之事罚你,战无常势,得胜就好;是你把此事弄得浊了,坏了原本同气连枝的道义。”耿照不让她喘息,抓着细直藕臂架起。漱玉节疯狂摇着头,硕大的乳球又恢复浑圆沉甸,剧烈晃摇,膣里陡地痉挛起来。
“不……不要……受不住了……啊啊啊……要坏掉了……呜呜……”
“若运气不好,几个月后你便会挺着大肚子,众人原本背后的议论,全成了明眼处的不屑,不管我认或不认,都不会有人再尊敬你。就算把孩子生下,我宅邸里也不会有你的位置。”
鬆开上臂,抱着雪臀加紧衝刺。
“现在……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漱玉节如泣如诉,本已说不出话来,一霎间神智略复,终于明白自己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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