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绑紧,再绑牢靠些就好。”
牛车突然停住。辕座上的金钏掀开竹帘,探身入内,寒声道:“你莫欺负我妹妹!”任宜紫本欲随口推托,蓦地想起一事,咂嘴道:“意念相通,感同身受……真是方便哪。怎地我和姊姊,就没这等好使的连心术?”似笑非笑,不知想到了什么,连颈根都红了,夹紧裙布里的修长大腿轻轻摩擦,一时忘了该追究金钏的不恭顺。
金钏爬进车厢,褪去鞋袜。一样是不见阳光的肌白处,足弓却比银雪更小巧,也不似新剥菱肉般肉呼呼、水嫩嫩,线条更精致俐落,一如少女外露的剽悍不驯。
她飞快检查了银雪的头脸手臂,边喃问“疼不疼”,以双姝知觉相通、感同身受的连心异能,宽慰的成分远大过垂询。银雪连抵抗都消极无力,扭动娇躯的颟顸与犹豫全然挡不住姊姊急惊风似的快手,早在表现出抗拒之前,关心便已跑完了全程。
“你去驾车。”金钏指示着,全无商量的余地。某种意义上姊姊和小姐对银雪并无不同,都是不容分说的存在。明明她才是三人之中,武功最强的那一个,耿照忍不住想。“我来服侍小姐便了。”
银雪接过姊姊递来的鞋袜,不愠不火地钻出去。在她的驾驭下,连牛车都比前度更慢些。
金钏只瞥耿照一眼,连厌恶都懒得遮掩,就是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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