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耿照运功一喝,瘫在柱前的南宫损又被震醒,痛极呜咽,簌簌发抖,眼神阴沉而涣散。“殷横野去哪儿了?老实交代,饶你不死!”
“兀……兀那小儿……”南宫损只剩一只左臂能动,艰难地探入怀里,突然间喉间微搐,发出骨碌碌的怪响,瞠目结舌,仿佛难以置信。
耿照会过意来,大叫:“……留活口!”已然不及。
“留你妹!”一人怪声道:“下手忒重你好意思说?”
细木筹穿出南宫损的喉结,斜斜指天。柱后的小个子撤手,留下洞穿檐柱的木筹,跃下廊础,绕到尸身之前,本欲伸指戳它胸口,又嫌肮脏污秽,悻悻道:“兀你妈的小儿。你才小儿,你全家都小儿!”仿佛同这个“小”字有深仇大恨,如南宫损这般的高个儿也是。
以碧火功先天胎息之灵觉,耿照并未察觉柱后有人,直到南宫损站立气绝、杀人者跃入天井,仍无丝毫异识,仿佛行凶的是一缕黄泉幽魂,尽管吵闹张狂,然而并无实体。
那人从天井四角依次拔出四根短柱,又在地里掘出一只贴满符箓的瓦罐,匡当一声砸烂在庭石上,破片中龟壳不住打转,壳甲看似活物,身侧肉膜却干瘪塌陷,仿佛被吸干了也似。
“我干,好在用了活祭,要不险些扛不住。其他三只也不用看啦。”转过一张阴恻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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