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一霎间明白了他的企图,面色微变,却不好反口,强笑道:“确如狼首所言。”
聂冥途笑道:“只不过你举的例子,是万一有人反对结盟,老子可以同他说一说,教他回心转意。要是老子自己就不赞成七玄同盟,按理,也能跟赞成的人说说罢?‘见鬼先生血色沉落,约莫也无接口之意,径转向倒持天裂的祭血魔君,咧嘴道:
“好啦,魔君,老子这便来‘规劝’你啦!你要赞成,我便反对,你反对老子就赞成……打完后还站着的那个,便能决定这把刀的去向!”
“你一定是故意的。”
明栈雪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爬网着乌浓秀发,原本还滴着水珠的发梢,随着她衣上蒸出的氤氲白雾,很快便由潮转润,由润而松,竟看不出有丝毫浸过水的模样。
“想骗我褪衣幺?小色狼!”
耿照心底颇感冤枉,嘴上却没松动。“反正明姑娘本来也是要洗澡的。在北山石窟那儿是我到晚了些,早来片刻,妳也来不及穿上。”
明栈雪停下梳发的动作,眯起姣美的杏眸,打量了他半天,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气。耿照最不能抵受她这模样,轻咳一声,率先将视线转开,专心运功烘干内外衣物,片刻才听她喃喃道:
“你眞的不一样啦,是不是?”
“哪有什幺不一样?”耿照仍不看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