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时隔三十年之后,萧谏纸再度造访浮鼎山庄的原因。然而,在进一步深谈之前,他必须确定一件事。
“我探听了秋家的近状,对你和你兄长的事亦有所闻。”老人淡然道:“恕我直言,根据可靠的线报,秋意人的幺女确有先天上的心智缺陷。而总管西宫川人,自身便是伊川‘清流庄’庄主,乃是隐于田野的武儒支脉之一,目光昭昭。他照料你的生活近十年,以你一个小小女孩儿,伪作痴呆,想骗过清流庄一庄之主,恐非易事。”
“若非眞痴,怎瞒得过隐身幕后、操纵一切的阴谋家?”秋霜洁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似能想见她挤眉弄眼的神情。
萧谏纸早起疑心。适才秋霜洁自称等了他十三年,除非于母亲腹中即有意识,岂能如此?便是夸示,也未免过了头。老人收摄心神,缓缓说道:“要我信你,我得先知道‘你’是什幺。没有互信基础,交谈不过浪费时间罢了,以你之聪慧,当知此非敌意,而是根本。”
朦胧恍惚的空间瑞安静了一阵,秋霜洁才柔声道:“请台丞切莫误会。我并无不可示人处,只是在想:若教老台丞见得眞貌,说不定你便再也不信我啦。”
萧谏纸正色道:“这点我无法预作保证。看来,我们只能相信命数了,是也不是?”
秋霜洁笑道:“台丞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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