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风紧,惊飞林鸟无数。此间距越浦城尙不足百里,荒僻至极,唯一一条联外的河道早已淤塞,水面生满横七竖八的芦苇,莫说舟楫,怕连个头肥大些的鱼都游不进来。
离水道约莫里许的山坳里,矗立著几座废弃的砖房,顶穿墙圮,破落不堪,只居中最小间的那幢门窗俱全,紧紧闭起,缝中隐隐透出一抹奇异的晕芒,似乎屋中有人不断挥舞炬焰似的,但又不是非常明显,可见闭合之甚,不同一般。
再走近些,会发现此屋无论窗门,皆是铁铸,黑黝黝地回映著钝光。在这般深山荒地,已无人迹的废弃建物上,何须花费重金,铸造坚实密合的铁门?兴许此际在屋撃外围,两名身著黑衣、头戴面具的夜行客,适足以说明一切。
“无论看过多少回,炮制刀尸的过程总是令人叹为观止。”
戴著蝉形面具、身形矮胖的那人喃喃自语。“……但你们造的这玩意儿顶用么?不在源始秘穹那厢炮制,难保刀尸不会出什么问题。妖刀离垢始终难以发挥威力,或与此有关。”
身畔那高痩清瞿的黑衣人冷哼一声,转过一张尖喙飞羽的鸟形面具。
“目前最管用的两名刀尸,皆非出自源始秘穹,你不觉得这很讽刺?”
苍老的声“1-1视绷著一丝烟硝火气,似抑著难以言喻的不忿,喉间如滚风雷。这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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