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有穷,样样通那就是样样松,没点屁用。”曾功亮努努嘴,露出一丝冷蔑。“技术这玩意是一直在进步的,须集众人之力,才能于现有的基础之上再行突破。老关起门来自己玩,那就是撸管了,反正不跟旁人比永远我最大,想着都觉可怜。”
谈剑笏目瞪口呆。这人是台丞同窗、儒门九通圣之一,天下名人啊!说起不文之事何其自然,这教世间士子如何仰望、如何自处啊!
曾功亮见他的神情,“噗”的一声,四指掩口:“你口里要有茶,他妈都喷我一脸了,科科……茶!妈的,他们是正摘叶子去菁么?”抄起销金兽,见门外两人各捧茶点连滚带爬而来,劈头夹脑扔过去,骂道:
“我肏,骂才来!犯贱!”一瞧不对:怎么却是中大夫端茶点来?
那两名中大夫都是一室一部的主持人,底下徒匠成群,手里往往都有复数以上的委讬在研究处置,堪称四极明府的中坚,莫说端茶奉点,平日饮食也都有人服侍的。
两人臂间各掖图纸,闪过香炉,“砰!”把托盘一放,一人摊开图纸,指着适才曾功亮批注修改之处,直脖子道:
“大工正,你知我是佩服你的,但这我就万万不能同意了。这当口你要改变敷土的成分比例,咱们司金部不负这个责任——”另一人没等他说完,立马抢白,头几句是反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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